第485章 陈诚需要痛
第485章 陈诚需要痛 (第1/2页)2017年6月20日,周二。
纽约的雨下得没完没了,从凌晨开始就淅淅沥沥,到了午后也没见停的意思。
他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,上面是推特的热搜页面。
#ChenChengISOverParty(陈诚完了派对)已经冲到了第三位。
点进去,满屏都是嘲讽和谩骂。夹杂着各种表情包和梗图。
甚至还有一些更加恶毒的言论,夹杂着种族歧视的色彩,
指责他是来自东方的专制者,试图用所谓的传统价值观去禁锢西方女性的自由。
陈诚一条一条往下翻。
他其实可以关掉电脑,可以不去看这些的。
但陈诚没听。
他需要承受这份被抛弃的感觉,承受这份被误解的痛苦,承受这份来自全世界的敌意。
只有这样,《SOmeOneYOULOved》这首歌,才能真的活过来。
这一路走来,他太顺了。
从出道即巅峰,到全球巡演场场爆满,再到收获爱情与名誉。
他像一个被命运宠爱的孩子,所有的门都为他敞开,所有的光都为他停留。
这样的他,唱不出那种依赖被抽走后的窒息感。
他无法理解那种自我崩溃的绝望,无法体会那种渴求救赎的卑微。
至少现在的他还做不到。
他可以发布这首歌,作为一首旋律优美、制作精良的好听的歌。
听众会被他的嗓音打动,会被钢琴的旋律感染。
但也仅仅是如此。
他不够痛,所以听众也听不到痛。
他需要痛。
所以,陈诚还挺感谢肯达尔和克里斯的。
虽然她们的手段卑劣,虽然她们的目的肮脏,但她们变相地成全了这首歌。
她们把他推向了深渊,让他体验了什么是真正的孤独,什么是真正的心碎。
陈诚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开始自动播放画面。
老头儿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摇着蒲扇,眯着眼睛听他弹电子琴。
那时候他刚学琴没多久,弹得磕磕绊绊,和弦都按不准。
舅姥爷也不嫌难听,就那么听着,偶尔点点头,说一句:“嗯,有点意思。”
再后来,他出道了,红了,忙得脚不沾地。
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但爸妈打电话来都会跟他说舅姥爷为他骄傲。
最后一次见舅姥爷是去年,老头比之前瘦了,也没以前精神了...
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陈诚没管,脑海中又开始回忆和肯达尔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第一次见面,是在巴黎,她带着美国女孩的自信和直接。
再后来,他们一起在洛杉矶跳伞。
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,风在耳边呼啸,大地在脚下旋转。
肯达尔的那种信任,那种交付,让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。
然后,她带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那些流光溢彩的派对,那些衣香鬓影的场合,
那些他以前觉得浮华又虚伪的东西,因为她在身边,
好像也变得可以忍受,甚至偶尔有点意思。
然后陈诚带着肯达尔进入了他的世界。
在录音棚里,肯达尔笨拙地跟着旋律哼唱,跑调跑得离谱。
陈诚忍不住笑出声,肯达尔恼羞成怒地扑过来,两人笑作一团。
那些笑声,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
《Freefall》,还有《PariS》。
那些歌曲,记录着他们的甜蜜,他们的相爱。
特别是巴黎那个世纪拥抱。
在全世界的目光注视中,他们紧紧相拥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。
以及巴黎演唱会,他们在台上牵手,看着彼此的眼睛,憧憬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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