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嫁人就不行修剑道了吗?
第335章 嫁人就不行修剑道了吗? (第2/2页)因为所有人都会盯着你。
你赢了,后面的人研究你。
你输了,更丢人。
最稳妥的做法,是等别人先试,先看今年剑种状态,再出手。
可叶盛凌不是这种性子。
果然。
白衣女子往前走了一步。
周围蜀山外门弟子齐齐让开。
她没有看韩岳,也没有看高台,更没有看那些议论的人。
只抬脚,走向剑心石。
赵辰安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行。
这才是她。
要打就第一个打。
要让人闭嘴,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闭。
许妃云看着叶盛凌的背影,忍不住轻声道:“她还真上了。”
赵辰安笑了。
“她不上才奇怪。”
广场上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最后,所有目光都落在叶盛凌身上。
青袍老者看着她,眼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叶盛凌,你确定第一个挑战?”
叶盛凌停在剑心石前,抬手一招。
无痕剑出鞘。
剑光干净得不像话。
她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我确定。”
高台另一侧,一个身材高大的蜀山弟子脸色沉了下去,韩岳直接走了出来。
他这一动,刚刚浮起的三十六枚剑种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剑种怕他。
是满场人的目光,一下全被他拽了过去。
赵辰安手里的观礼玉牌被他捏得咔咔响。
来了。
这狗东西还真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。
许妃云偏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别把玉牌捏碎,赔钱。”
赵辰安松了点力道。
“我尽量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没离开韩岳。
化龙境初期,气息稳,剑意也不弱,能在蜀山外门蛮横多年,肯定不是草包。
麻烦的地方就在这。
草包好打。
有本事还嘴贱的人,最恶心。
韩岳走到剑心石前,先朝青袍老者拱手。
“长老,弟子韩岳,请先挑战叶师妹。”
人群一下炸了。
“真来了!”
“他不是放话了吗?叶盛凌敢挑战剑种,他就先挑战她。”
“这也太狠了吧?叶盛凌都要冲剑种了,他现在拦人,不就是断她势吗?”
赵辰安听得眼皮跳了一下。
对。
就是断势。
剑种挑战讲究一口气,叶盛凌刚站出来,剑意正往上提,这时候被韩岳横插一剑,不管输赢,都要被拖进他的节奏里。
这不是正常切磋。
这是堵路。
青袍老者看了韩岳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韩岳,剑种挑战已开。”
韩岳低头,声音不高。
“弟子知道。但蜀山旧例,外门弟子若对破格名额有争议,可先以剑论资格。”
他说完,转头看向叶盛凌。
“叶师妹,你来蜀山不过一年,便想取百年破格名额。你觉得,合适吗?”
叶盛凌握着无痕,神色没变。
“你若想战,便战。”
赵辰安嘴角动了一下。
行。
还是这个味。
跟这种人废话,纯属浪费灵力。
韩岳却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抬手拔剑,剑身出鞘时,没有太多锋芒,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疏离感铺开。
赵辰安眼神定住。
离尘剑。
这王八蛋是冲着叶盛凌去年败的第三十枚剑种来的。
他不是想用境界压人那么简单,他要把叶盛凌心里那道坎重新撕开。
许妃云低声道:“他在针对她。”
“嗯。”
赵辰安指节敲了敲玉牌。
“而且挑得很准。”
这才让人烦。
韩岳要是上来就仗着化龙境初期的修为强压,叶盛凌未必怕他。
可离尘剑道不一样。叶盛凌过去那套斩断七情六欲的路子,本来就跟离尘有纠缠。
去年她败在这里。
今年韩岳拿这一剑来堵她。
恶心。
真恶心。
广场中央,青袍老者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拦。
“既是旧例,准。”
剑心石亮起,一层淡光落下,把两人修为波动压到可控范围。
可压归压,境界差距还在。
韩岳是化龙。
叶盛凌是四极巅峰。
差一步,就是差一道门。
韩岳抬剑。
“叶师妹,请。”
叶盛凌没有回话,无痕剑直接递出。
很干净的一剑。
没有花。
没有绕。
剑光贴着剑心石的淡光划过,直取韩岳眉心。
人群里立刻有人低呼。
“好快!”
韩岳脚步后撤半寸,剑锋一斜,竟没有硬挡,而是顺着无痕的剑势往外一引。
叶盛凌的剑偏了。
只偏一寸。
可高手过招,一寸就够韩岳进来。
他手中长剑轻轻点向叶盛凌肩头,剑意不重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隔绝感。
赵辰安眉头立刻皱起。
坏了。
这一剑不是伤人,是断她的意。
果然,叶盛凌手腕一转,无痕回防,可剑势比刚才慢了一点。
韩岳声音跟着响起。
“叶师妹,剑修求剑,最忌牵挂。”
铛!
两剑相碰。
叶盛凌退了半步。
韩岳继续压上。
“你有夫君,有孩子,有红尘俗念。你拿什么走剑道?”
赵辰安听到这句,差点把玉牌捏碎。
草。
这话真该抽。
许妃云立刻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赵辰安牙根发痒。
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归知道,想揍归想揍。
这是叶盛凌的战。
他现在冲出去,爽是爽了,可叶盛凌这一剑就被他毁了。
她要的不是夫君替她把韩岳砸趴下。
她要自己赢。
赵辰安太了解她了。
所以他只能站着看。
这比吞天品灵火还难受。
广场上,叶盛凌的剑开始乱了半息。
只半息。
可韩岳抓得很准。
离尘剑意一层层压过去,每一剑都不杀人,却专往叶盛凌剑心里扎。
“你既嫁人,便已入红尘。”
“你既为母,便已有牵绊。”
“叶盛凌,你连尘缘都斩不断,凭什么破离尘剑种?”
铛!
叶盛凌横剑格挡,脚下石面裂开一道细纹。
四极巅峰对化龙初期,本就吃亏。
何况韩岳现在每句话都踩着她的旧伤。
赵辰安看得眼神越来越冷。
这不是论剑。
这是揭疤。
旁边有人忍不住低声道:“韩岳有点过了吧?”
“话难听,但也没错。剑修求纯,她带着孩子来蜀山,本来就……”
那人话没说完,忽然感觉旁边有道目光扫来,脖子一凉,赶紧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