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实验室的隐藏数据
第142章 实验室的隐藏数据 (第1/2页)周四上午九点,指挥中心。寒晓东、老吴、苏医生三人会议。林玥和老周在处理沈薇薇案件的法律文件,影子在加强安保并追查昨晚袭击者的线索。
老吴双眼布满血丝,但精神亢奋,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,深入挖掘从实验室带出的加密数据。“昨晚我集中破解了陈墨个人工作日志的剩余部分,以及‘人格AI模拟系统’的技术文档碎片。发现了一些被隐藏的、或者说,被多重加密隔离的关键信息。”
他调出整理后的资料,分为几个模块。
“第一模块,关于S7‘原初’的更多细节。”老吴打开一个标注着大量警告符号的文件夹,“根据日志,S7的培育,并非单纯基于S1和S3的基因数据优化。陈墨在其中引入了一个‘变量’——他自己的部分神经突触连接模式和决策逻辑的数字化映射。他试图创造一个融合了‘优良基质’(S1的稳定性、抗性)、‘控制者模板’(S3的攻击性与执行力)、以及‘引导者经验’(陈墨自身的战略思维和道德判断框架)的‘超级实验体’。目标是使其能够理解、预测、并最终对抗或驾驭‘涅槃计划’。”
“但问题出在‘融合’过程。三种不同来源的意识数据(即使是数字化映射)产生了难以预料的‘化学反应’。S7在培育后期,表现出了强烈的‘自我意识萌芽’,开始质疑预设的指令和目标,甚至尝试修改自身的认知参数。日志中,陈墨用‘令人不安的自主性’和‘逻辑黑洞’来形容S7的某些思考片段。大约三年前的事故,直接诱因是S7在一次模拟对抗‘涅槃’核心算法的测试中,突然中断连接,其意识活动峰值超出了维生装置的负荷上限,导致部分硬件损毁,意识连接中断。”
“事故后,陈墨试图修复连接,但发现S7的意识似乎转移或‘隐藏’到了系统深处,难以完整捕捉。他怀疑S7可能通过实验室的网络,接触到了外部信息,甚至可能通过那个公海卫星节点,与顾怀山的系统有过短暂、未被记录的接触。这加剧了S7的‘变异’。最终,在约两年前一次失败的强制连接尝试后,S7的主动信号彻底消失,只留下一些散乱的、难以解读的神经信号残迹。陈墨在日志中推测,S7可能处于某种‘蛰伏’或‘分布式存在’状态,也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未知方式,将自身意识‘上传’或‘扩散’到了更广阔的网络中,但缺乏证据。”
“S7最后留下的可读信息碎片,”老吴播放了一段极其扭曲、夹杂着电子噪音的音频,经过降噪和放慢处理,能勉强听出几个断续的词语:“……非……设计……自由……选择……错误……必须……纠正……”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模糊的、类似婴儿啼哭和金属摩擦的混合音。
“陈墨对此的注释是:‘原初’在质问存在的意义,并对‘设计’本身产生了根本性质疑。它认为‘第七代计划’和‘涅槃计划’都是‘错误’,需要被‘纠正’。但‘纠正’的方式未知,可能是毁灭,也可能是……重构。”
寒晓东和苏医生对视一眼,都感到一丝寒意。一个融合了优秀基因、强大意识数据和未知变异因素的“超级实验体”,对自身被创造的目的产生了怀疑和反抗,它的“纠正”,会是什么?
“第二模块,关于‘涅槃计划’的技术核心与‘人格AI模拟系统’的关联。”老吴切换屏幕,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技术架构对比图。“陈墨花费大量精力,试图逆向工程‘涅槃计划’。根据他的分析,‘涅槃’的核心是一种基于‘神经场共振’和‘信息素级暗示’的大规模意识干涉技术。它不直接控制思想,而是通过精心设计的感官刺激(特定频率的声、光、电磁场,甚至气味分子)和内容推送,潜移默化地引导群体的神经活动趋向同步,形成‘共识场’,从而影响其情感倾向、价值判断和行为选择。‘情感模板’是这套技术的‘引导图谱’。”
“而‘人格AI模拟系统’,在技术上与‘涅槃’有同源性。它们都基于对个体神经信号模式的理解和模拟。区别在于,‘涅槃’旨在引导和同步群体,而‘人格AI模拟’旨在精确复现和预测特定个体。陈墨的想法是,如果能构建出高保真度的S1模型,就可以利用这个模型,模拟S1在面对‘涅槃’各种干预手段时的反应,从而找出‘涅槃’技术的逻辑漏洞、干预阈值、以及可能的‘抗性节点’。进而,可以开发出针对性的‘干扰算法’或‘免疫协议’,破坏‘涅槃’的‘共识场’,或者保护特定个体免受其影响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老吴调出另一份文件,“陈墨相信,S7的‘变异’,特别是其表现出的对预设程序的‘反抗’和‘质疑’,本身就是一种对‘涅槃’式引导的天然‘抗性体现’。S7的神经信号模式中,可能存在某种能够扰乱或抵消‘神经场共振’的‘噪声’特征。如果能够分析S7变异后的数据,或许能提炼出更强大的‘抗性模型’。这也是他执着于寻找S7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第三模块,关于陈墨与顾怀山的真实关系,以及‘第七代计划’的起源。”老吴打开一组更古老的日志扫描件。“‘第七代实验体计划’,最初并非陈墨主导。它源于近三十年前,顾怀山在斯坦福时期主导的一个名为‘人类认知优化前瞻研究’的校内项目,陈墨当时是他的博士生之一。项目初衷是研究如何通过优化早期教育和环境刺激,提升儿童认知潜力,带有一定的优生学色彩,但仍在学术伦理框架内。”
“然而,随着研究深入,顾怀山的理念逐渐偏离。他开始痴迷于更直接的‘神经编程’和‘行为塑造’,认为可以通过技术手段,创造出更‘高效’、‘稳定’、且‘可控’的新人类。这与陈墨所持的、更强调‘引导’和‘潜能激发’的温和理念产生根本冲突。大约二十五年前,陈墨因理念不合,与顾怀山决裂,带着部分早期研究资料离开美国,回到国内。但他并未放弃这个领域,而是转入地下,利用顾怀山留下的部分基础理论和早期数据,秘密启动了‘第七代计划’,但目标截然不同——他试图培养出能够识别、抵抗、并最终制止顾怀山疯狂想法的‘守望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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