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咬人,打死就好
疯狗咬人,打死就好 (第2/2页)这句话如同引线,瞬间点燃了姜穗宁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先前被刻意刁难、百般受辱她都能隐忍,但任何人都不能侮辱她的父亲。
姜穗宁眼底的平静瞬间碎裂,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。
她眼中戾气暴涨,没有半分迟疑,反手扬手,伴随着一道刺耳清脆的巴掌声,狠狠扇在林漫漫脸上。
力道十足,震得林漫漫偏过头去,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。
“林漫漫,我真是给你脸了!”
姜穗宁指尖微麻,眼神冷冽如霜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突如其来的巴掌彻底撕碎林漫漫最后的理智。
她双眼通红,胸腔剧烈起伏,整个人彻底暴怒。
齿间溢出一声尖厉的低吼,蓄力抬手,指甲绷直,疯了一样朝着姜穗宁扑过去,妄图撕扯她的头发:
“姜穗宁你敢打我?我弄死你!”
可手腕刚抬至半空,就被一只骨节分明、力道强悍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禁锢感骤然袭来,林漫漫疼得浑身一僵。
她猛地回头,撞进一双冰冷无温的黑眸里。
来人是商时序。
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周身气压,低得吓人,目光落在林漫漫狰狞的脸上。
林漫漫浑身剧烈挣扎,手腕处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脸上的暴怒顷刻间荡然无存,眼眶瞬间红透,硬生生挤出满脸泪水,音色破碎又委屈,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:
“序总!你放开我!你怎么能偏心到这种地步,纵容她这么欺负人?”
商时序眸色冷得像淬了冰,语气凌厉至极,字字透着警告:
“这里是公司,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放狠话。”
话音落下,他骤然松开禁锢着她手腕的手。
力道卸去的瞬间,林漫漫重心不稳,踉跄着接连后退两步。
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,手腕处一圈通红的指印触目惊心。
商时序懒得再看她一眼,侧头对着闻声匆匆赶来的温铭和两名保安,语气淡漠,不容置喙:
“把人请出去。另外,即刻终止她城郊代言的所有合作项目。”
林漫漫脸色骤然惨白,浑身僵硬地看着他,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,就被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,狼狈拖拽着离开走廊。
温铭也跟着一起去处理后续的解约和公关事宜。
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,嘈杂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走廊才终于彻底归于沉寂。
姜穗宁兀自站在原地,方才抬手扇人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
被聚光灯烘烤一整天的烫伤伤口,林漫漫踩伤的手背,也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刺痛。
但比起身上的伤痛,林漫漫那句肮脏刻薄的话,如同细密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。
心绪纷乱之际,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柔和的嗓音,褪去了方才所有戾气与冷意:
“胳膊还疼吗?”
姜穗宁怔愣两秒,方才缓慢回过神。
她下意识收紧微颤的手指,压下眼底的怒火,摇头道:
“不疼了。”
他沉默片刻,放缓语速:
“疯狗咬人,打死就好,不用放在心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