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要懂得取舍
第47章 要懂得取舍 (第1/2页)胡敏的事情值得进一步探究吧?
刘清河听陈雨俭问出这样的话来,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,嘴上喃喃:“你知道很多?你真的知道很多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陈雨俭回头问刘清河,脚下却依然健步如飞。
刘清河回过神来,追上陈雨俭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才问出话来:“你、你刚才、刚才是不是问胡敏的身世值得进一步探究?”
“我问的是胡敏的事情值得进一步探究吧?他的身世本来就需要去探究。”陈雨俭回答。
刘清河问:“你的意思是胡敏除了身世需要去探究之外,还有其他事情值得我们去探究?”
“不是吗?”陈雨俭反问。
刘清河又停下了脚步,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才气喘吁吁跑上来问陈雨俭:“胡敏他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我们作进一步探究?”
“刘所长,你从山上下来的路上可是和小宗八卦得无所不知,现在怎么一下子脑袋瓜子成浆糊了呀?”陈雨俭嬉笑。
刘清河佯怒:“有你这样说领导的吗?我多多少少算是一个副所长,你的直接领导,顶头上司。”
“哎哟,你的副所长只是算算的呀?我告诉你,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什么领导和上司,我只是把你当朋友,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。”陈雨俭加快脚步。
刘清河紧紧跟上,气喘吁吁地对陈雨俭说:“俭俭,谢谢你,谢谢你把我当朋友。”
“刘所长,看来你得加强锻炼了呢,这气喘得比禧公公家的老牛还要急,每年一次的体测还能过得了吗?”陈雨俭调侃刘清河。
刘清河嘿嘿笑着回答:“是得加强锻炼,是得加强锻炼了呢。”
“我有一个一举两得的锻炼方法你要学吗?”陈雨俭笑着问。
刘清河忙回答:“要,要,必须要,必须要。”
“好,那你每天早上起来跑一趟陈家湾,给福婆婆、寿奶奶和禧爷爷去量一下血压,如果还有时间,给我的嗲嗲和姆妈也量一下,怎么样?”陈雨俭一脸严肃。
刘清河挠了挠后脑勺,点点头,说:“老人们的身体确实需要时刻关注,可这也只是给老人们去量一量血压呀,怎么是一举两得的锻炼方法呢?”
“你每天早晨来回跑一趟,帮老人们量了血压,不是一举两得吗?哈哈哈……”陈雨俭笑着跑向所里。
刘清河望着陈雨俭的背影也开心地笑了:“这孩子……”
“咦,他们怎么来了呀?”
等刘清河走到所里的时候,看见胡敏的爸爸妈妈站在大门口和陈雨俭说话,心中纳闷。
“刘所来了,你们还是和他谈吧。”陈雨俭的手一指刘清河。
刘清河过去问胡敏的爸爸妈妈:“你们怎么来了呀?有事吗?进屋说。”
“小陈警官,我们还是想和你谈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就是专程来找你的呢。”
胡敏的爸爸妈妈看上去很急切。
陈雨俭笑着回应:“你们还是喊我雨俭吧,那去我的办公室。”
胡敏的爸爸妈妈对刘清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跟陈雨俭进了她的办公室。
陈雨俭现在主要从事户籍的归档、整理工作,说是办公室,其实就是户籍档案室外面的一个小隔间。
“你们吃中饭了吗?”陈雨俭问胡敏的爸爸妈妈。
胡敏的爸爸妈妈忙回应:“吃了,吃了。”“吃了过来的,吃了过来的。”
“那你们先坐一下,我去打开水。”陈雨俭从隔壁搬来两条椅子,然后拿起热水瓶走向开水房。
见陈雨俭进了开水房,刘清河也赶紧提了两个热水瓶过来打开水,凑近陈雨俭,低低的声音问陈雨俭:“他们来找你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怎么知道?要不你先去问问他们?”陈雨俭笑着回答。
刘清河说:“他们不是不待见我么,一定要找你谈。”
“那你就得有自知之明,不要多问。”陈雨俭灌满热水瓶,走出开水房。
刘清河望着陈雨俭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嗨,还真没把我当个领导当个上司。”
“哎,刘所,热水瓶满出了呢。”一位同事过来打开水。
刘清河忙关了热水龙头,提起两个热水瓶走出开水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,走到一半,又折回身,绕到陈雨俭的办公室门口,见胡敏的爸爸妈妈背对着门口坐着,陈雨俭正给他们倒开水。
陈雨俭为胡敏的爸爸妈妈泡好茶,过来关上门,装作没有看见正探头探脑往里张望的刘清河,气得刘清河想过去一脚把门踢开。
“叔叔,阿姨,你们是为胡敏而来吧?”陈雨俭开门见山。
胡敏的爸爸妈妈忙不迭回答:“是是是,就是为胡敏而来,为胡敏而来。”“你是胡敏的女朋友,我们只有来找你。”
“叔叔,阿姨,我和胡敏只是曾经的校友、曾经的同事关系,你们不要误会。”陈雨俭说得干干脆脆。
胡敏的爸爸妈妈忙解释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误会,误会。”“胡敏如果真的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,那是他的福气,真正的福气呀。”
“叔叔,阿姨,如果你们只是来客套,那就请回吧,我请了好几天假,有许多工作需要补上。”陈雨俭站起身。
胡敏的爸爸妈妈相互对视了一会,两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陈雨俭,两张嘴巴张了好几下,又没能说出话。
“叔叔,你叫胡瑞霖吧?阿姨,你叫刘静雅,原名刘菊香吧?”陈雨俭见夫妻两个那个样子,就重新坐下。
胡敏的爸爸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叫胡瑞霖,我叫胡瑞霖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怎么会晓得我的原名叫、叫刘菊香?”胡敏的妈妈有些慌张。
陈雨俭笑着对胡敏的妈妈说:“我姆妈叫刘桂香,你应该不陌生吧?”
“你、你、你的姆妈叫、叫刘、刘桂香?她、她怎么会是你、你的姆妈?”胡敏的妈妈更加慌张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惊慌失措。
陈雨俭依旧微笑着说:“这个我们先不探究,我们还是直接说胡敏的事情吧,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?”
“对对对,他知道了呢,他知道了呢。唉,这可怎么办?这可怎么办呀?唉……”胡瑞霖唉声叹气。
陈雨俭直截了当地说:“好办。”
“好办?真的好办?我们可是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,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胡瑞霖愁容满面。
陈雨俭说:“那是因为你们太贪,鱼和熊掌想要兼得。”
“我们没有贪,主要是确实难以取舍。”胡瑞霖低声说,明显缺少底气。
陈雨俭问:“你们没有贪吗?你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取舍吗?”
“我们懂得取舍,有舍才有得么。”陈雨俭说出自己的姆妈叫刘桂香后,一直低头不语的胡敏妈妈抬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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