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玉伴觐龙颜
第8章 玉伴觐龙颜 (第1/2页)他还想起了苏砚之关于因材施教的叮嘱,苏烈性情耿直、骁勇善战,适合统领骑兵;
刘仁轨谋略过人、略显固执,适合辅佐谋划军务;
薛礼年轻气盛、缺乏历练,适合从基层做起,在战场上积累经验。这些细节,他都一一记在心中,心中的计划愈发完善。
走到东宫门口,李忠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:“太子殿下安。殿下这是要前往御书房向陛下请安?”
“正是。”李承乾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,“昨夜值守,辛苦你们了。东宫内外,依旧要严加防范,不可有半分懈怠。”
李忠心中一怔,随即连忙躬身回应:“属下不敢称辛苦,守护殿下与东宫安危,是属下的本分。殿下放心,属下定会严加防范,绝不让任何异常发生。”
他心中愈发诧异,今日的太子,不仅神色沉稳,还主动关心侍卫的值守,这在往日,是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李承乾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沿着宫道,缓缓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。晨光洒在他的身上,拉出长长的身影,他的脚步坚定而从容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笃定。
他知道,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,会有无数的艰难险阻,会有无数的明争暗斗,但他不再畏惧。
因为他有苏砚之的指点,有颈间玉佩的守护,有心中的决心与毅力,更有即将被他发掘的良将相助。
他相信,只要自己步步谨慎、稳扎稳打,必定能改写历史的悲剧,坐稳储位,守护好自己的至亲,守护好大唐的万里江山。
而千年之后的承古斋内,苏砚之站在博古架前,看着锦盒中那枚失去光泽、恢复温润本色的玉佩,眼中满是期许。
他知道,李承乾已经顺利重返贞观,身体也一同回去了,此刻,他应该已经接受了宫人的伺候,正前往御书房向唐太宗请安,开启他全新的征程。
苏砚之轻轻抚摸着玉佩,轻声说道:“殿下,珍重。愿你坚守初心,不负韶华,不负今日的谋划,不负这跨越千年的羁绊。我会在这里,等你改写历史的好消息,等你开创大唐盛世的那一天。”
贞观七年的长安,晨光正好,宫阙巍峨,钟鼓之声渐渐远去。李承乾沿着宫道,一步步走向御书房,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愈发挺拔,眼中的坚定愈发浓烈。
一场属于他的,全新的贞观征程,正在清晨的霞光中,悄然开启。而东宫的侍卫们,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值守,他们从未知晓,自己守护的太子殿下,已经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蜕变,即将改写大唐的历史,书写一段全新的传奇。
宫道两侧的垂柳随风轻摆,晨光穿过枝叶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李承乾步履沉稳,目光远眺,御书房所在的宫殿群在霞光中愈发巍峨,那是他父皇李世民日夜操劳、治理天下之地,也是他未来必须站稳脚跟、展露锋芒之处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,面见父皇之时,不可急于表露宏图大志,只需一改往日浮躁骄纵,言语恭谨,态度勤勉,主动请教治国之道与兵戈之事,既显太子本分,又不露刻意改头换面的破绽。
父皇一生雄才大略,识人极准,唯有以真心与沉稳相待,方能渐渐消解往日留在圣心之中的不佳印象。
至于诸位帝师,往日他多有懈怠敷衍,甚至偶有顶撞,如今归来,定要虚心求教,不论经史子集还是治国方略,皆认真聆听,适时发问,让师傅们看到他的转变,为他在朝堂之上积攒口碑。
毕竟储君之路,离不开朝臣辅佐与帝师举荐,唯有收拢人心,方能在日后与李泰的周旋之中占据上风。
想到李泰,李承乾眸色微沉。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,素来受父皇偏爱,恃宠而骄,暗中结党营私,觊觎储位已久,往日数次暗中构陷,虽未伤及根本,却也让他数次身陷非议。
如今他携千年后世认知归来,早已洞悉李泰的伎俩,只需步步为营,谨言慎行,再辅以良将心腹,便可从容应对,不再任人摆布。
行至半途,忽见内侍省宦官匆匆而来,见了李承乾,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殿下,陛下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听闻殿下晨起,特命奴才前来等候,召殿下即刻入内觐见。”
李承乾心中微动,面上依旧从容,颔首道:“有劳公公引路,孤即刻前往。”
跟随宦官前行之时,他抬手轻轻抚过颈间玉佩,温润触感传来,仿佛苏砚之的叮嘱犹在耳畔。
那跨越千年的相遇,那字字珠玑的谋划,皆是他改写命运的底气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心绪收敛,只余下沉稳与坚定。
不多时,两人便至御书房外。宦官轻叩房门,高声通传:“陛下,太子殿下到。”
殿内很快传来李世民沉稳威严的声音:“让高明进来。”
李承乾整理衣袍,迈步走入御书房。殿内檀香袅袅,案牍堆积如山,李世民身着明黄常服,端坐于龙案之后,执笔批阅奏折,眉宇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疲惫。
听到脚步声,李世民抬眸看来,目光落在太子身上,先是微微一怔。
眼前的李承乾,身姿挺拔,神色恭谨沉稳,全无往日的浮躁跳脱,眉宇间多了几分少年人少有的笃定,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。
李世民心中暗自讶异,面上却不动声色,放下朱笔,开口道:“高明今日晨起倒是早,近日课业繁重,朕还以为你会多歇息片刻。”
李承乾躬身行礼,姿态恭谨,语气沉稳平和,全然不同于往日的随意:“儿臣谢父皇挂心。身为储君,当勤勉自律,不敢因课业劳累便懈怠,故而早早起身,特来向父皇请安,也想向父皇请教治国之事。”
此言一出,李世民眼中讶异更甚,甚至掠过一丝惊喜。他这个长子,自幼立为太子,寄予厚望,却偏偏性情浮躁,不喜约束,时常懈怠课业,今日这般言辞沉稳、心怀上进之心,实在难得。
李世民微微颔首,语气缓和几分:“你有此心,甚好。朕日夜操劳,无非是为大唐稳固江山,为百姓谋求生计,你身为太子,日后要接手这万里江山,确实该多用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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