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三章 抢得战机
第六百六十三章 抢得战机 (第2/2页)“咔嚓!”
腕骨脱臼的声音清脆利落。
那人的右手短刀脱了手,顾千帆顺势用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,精瘦中年人身子一软,歪倒下去。
顾千帆没有多看一眼,补了一刀,转身又扑向了剩下的刀手。
从截住偷袭到解决三人,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。
远处的盛长权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顾千帆这家伙还真是文武双全,在他看来,顾千帆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,凭借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在江湖上混出一些名气了。
当然,这是在他愿意行走江湖的前提下。
至于说盛长权在做什么,这个时候,他自然是藏于军中。
作为读书人,他“手无缚鸡之力”,只是“被迫”接受大军的保护,更何况,他的怀里还请着太祖金令,那自然是不能乱来的。
“呸!”
顾千帆啐了口唾液,直起身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他的衣甲上新溅了好几道血痕,前襟上那道最宽,是从别人颈动脉里喷出来的。
顾千帆看了一眼手里的陌刀,刀口已经卷了两道边,刀身上糊了一层粘稠的血,顺着刀槽往下淌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王德。
两个人不熟,顾千帆是皇城司的人,而王德是城防营的人,今晚之前,他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可眼下在这条廊道里,一个冲阵一个清侧,各打各的,倒像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搭档。
王德没说话,也回头看了他一眼,二人点点头,战场上容不得走神,顾千帆二话不说,把陌刀往肩上一扛,侧身跟上了枪阵的侧翼。
两个人没有寒暄,没有夸赞,各自继续往前走,战场上没有那么多话说,话多的人死得早。
……
此时,廊道里的黑甲侍卫已经溃了。
不是阵型散了,是整个心理防线垮了。
第一拨冲锋的被枪阵捅成了筛子,络腮胡子死了,精瘦中年人被顾千帆抹了脖子,两个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放第二轮箭就被王德带人冲到了面前,一个被枪扎穿了胸口,一个扔了弓转身就跑,跑了十来步被城防营的盾牌手从后面赶上,一盾拍在后脑勺上,面朝下摔在青石板上,不动了。
剩下的人开始往后跑。
三三两两,有的刀还攥在手里,有的连刀都扔了,靴子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打滑,有人摔倒了,后面的人就从他身上踩过去,惨叫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,在廊道里回荡。
有个年轻的侍卫靠在墙上,手里的刀举着,刀尖在发抖。
他看着城防营的枪阵一步一步压过来,嘴唇哆嗦着,忽然把刀一扔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抱住后脑勺,浑身打颤。
城防营的兵从他身边走过去,没有人停下来看他一眼。
……
王德没有停步,城防营的阵线也没有停。
他们踩着满地的尸体往前走。
有些地方血淌得太厚,靴底踩上去会打滑,后面的兵就扯下死人的衣裳垫在脚下。
有人倒下了,后排的人补上来,有人受了伤退到阵线后方,有同袍撕了布条替他扎紧伤口,扎完了拍拍他的肩,一句话不用多说,转身又回到阵线上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兵丁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下,往前踉跄了两步,枪尖偏了。
一个还没死透的黑甲侍卫从地上爬起来,手里攥着一把匕首,照着那兵丁的后腰就捅。
兵丁反应慢了半拍,枪还没收回来,躲不开了。
“噗!”
不过,王德的手比他快。
长枪从那兵丁的腋下穿过去,枪尖扎进黑甲侍卫的胸口,穿了个透。
那侍卫的匕首停在半空,离兵丁的后腰还差两寸,然后整个人被枪杆顶了出去,仰面倒在尸堆上。王德收回枪,看了那兵丁一眼。
“站稳了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……将军……”
兵丁咽了口唾沫,使劲点了点头,重新把枪端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