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5 喝酒误事
265 喝酒误事 (第2/2页)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他们按照维德的计划,利用各种麻瓜武器袭击了马尔福庄园,战斗能力并不弱的食死徒一样会死伤惨重。
巫师的铁甲咒确实可以把子弹弹开,但前提是他们要在子弹击中自己之前就成功施展铁甲护身。
魔法也可以把手枪变成一只香蕉,但前提是巫师要能看得到手枪,用自己的魔法去触碰到它,并且在那之前不被打断。
而能做到以上两点的巫师,即使在傲罗办公室也算得上佼佼者了。
绝大部分巫师——无论是食死徒还是魔法部官员——面对麻瓜武器袭击的第一反应都是尖叫、躲避、逃跑,软绵绵的魔法盔甲不足以挡住子弹,丢出去的咒语却有可能击中自己的夥伴。
所以,当掌握大量麻瓜武器的人变成了食死徒,确实会对魔法部,甚至霍格沃茨造成严重的威胁。
两人忧心忡忡的时候,却听不远处的维德忽然轻笑一声。
「这不是正好吗?」他说。
巴克斯特醒来的时候,就感到一阵钝钝的疼痛,他抱着脑袋呻吟了两声,好不容易才想起之前的事——
摄魂怪、麻瓜女人、守护神、通讯————
男人猛地从床上跳起来,一脑袋撞上了低矮的屋顶,他哀嚎一声,摸索着找到自己的魔杖,然後才有空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这显然是一家小旅馆,墙上的壁纸裂开了好几处,上面布满了黄褐色的不明斑点;床单也是潮乎乎的,枕巾和被子都像是有段时间没有清洗了。
他用力晃了晃脑袋,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太阳穴疼得像是被铁钉紮穿了似的。
巴克斯特一屁股坐在床上,揉着额头回想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麽事一莱斯特兰奇先生让他回去,但是他一想到回去以後可能要面对邓布利多的威胁,顿时就感到一阵退缩。
正好附近的酒吧里传出一阵阵的酒香,巴克斯特就没忍住,走进去要了一杯威士忌。
一开始他只想喝两杯压压惊,毕竟他确实被昨晚的事和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位校长吓得够呛,但是酒精迷惑了他的大脑,两杯变成三杯、三杯变成五杯————
然後他就不太记得了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从酒吧转移到这家小旅馆的。
不过好在,重要的魔杖没丢,钱包里的那几枚加隆和西克也还在,只是口袋里的几张麻瓜纸币不见了踪影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——他带着的那两只摄魂怪都被肉身守护神给驱散了,他该怎麽向上面交代?
巴克斯特胃里顿时沉甸甸的,像是有人往里面塞了块硕大的冰球。
「你先回来。」
莱斯特兰奇先生的命令还在耳畔,但这已经过去了一巴克斯特挥了挥魔杖,空气中浮现一行金色的数字,显示着当前的时间。
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。
一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个小时,莱斯特兰奇该不会以为他叛变了吧?他现在从房间里出去,会不会迎面就碰上来追杀的食死徒?
巴克斯特哆嗦了一下,酒意化作冷汗,一瞬间就全从毛孔里冒了出来。
但真要逃走————他是绝对不敢的。
回去解释还有活下去的可能,也许要挨上几个钻心剜骨————但逃走的话,他完全没有活过明天的自信。
巴克斯特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起来,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,接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。
随後他穿好外套,稍微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,拉开门走出房间。
这种小旅馆年久失修,走廊里,头顶的日光灯坏了一半,剩下的也在发出持续的嗡鸣声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巴克斯特低着头往前走,脚步还有些虚浮,心里盘算着该怎麽解释他昨晚喝得烂醉如泥、而不是第一时间赶回去复命。
在经过隔壁一间客房的时候,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。
隐约的说话声从里面传来,吸引了巴克斯特的注意力。
「————定金在这里,我要一百二十支枪手枪,冲锋枪,霰弹枪都可以,配套弹药要充足。」
「行。今晚正好有艘船要靠岸,你要的货都有。改装的古董枪要不要?」
「要!狙击型的有没有?」
「最近查得严,那种大家夥不好混进来,价格可是平时的两倍。」
「没关系,我都要了。」
「那好,今晚十一点,还是那个仓库,把钱准备好。」
「老关系了,你放心,我知道规矩。」
脚步声朝门口靠近,巴克斯特连忙用魔杖在头顶点了一下,用幻身咒将自己隐藏起来,屏息凝神地靠在旁边看着。
两个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,一个穿着深灰色的夹克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;另一个看上去很强壮,花衬衫,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手提箱。
两人在狭窄的通道口简单道别,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开了。
隐身的巴克斯特看着那个提着箱子的,眼中若有所思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——运气真好!
他正发愁怎麽跟上面交代,一批没有後患的武器正好就撞到了他的面前。
如果连这种送上门的机会都把握不住,巴克斯特还有什麽脸自称是食死徒?
他得意地笑了笑,以一种狩猎的眼神紧盯着前面的男人,等了一会儿,才不远不近地跟上去。
旅馆上方的屋顶平台上,同样用了幻身咒的三个巫师正站在那里。
「陷阱这麽直白,真的不会被他看出来吗?」卢平忧心忡忡地问。
「如果太隐晦的话,我也担心他注意不到,直接就走了。」维德说,「一个脑子刚刚被吐真剂和酒精搅浑过的人,不能对他的智商抱有太高的期望。」
「那我和月亮脸先盯着,计划不顺利再找你。」
小天狼星拍了拍维德的肩膀,说:「现在,你小子该回学校去了!我们答应了邓布利多要把你送回去,结果整整两天了,你还在外面晃。我现在都不敢看友人帐,生怕一翻开,就是邓布利多或者麦格教授催着问的消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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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汀烟雨杏花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