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告白
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告白 (第1/2页)天意难测,人生难免百密一疏。
张远只考虑了曲协这帮货的想法,却没算到更高一级的文联有人“借刀杀人”。
我咋办呀?
这事不成,做个样子,大家最多心里骂我,面上批评那些津门同行不规矩。
可若成了,那就不是心里骂我了……
他现在仿佛玩跳楼机遇上断电,卡当间了,上不去下不来。
这不麻烦了……
张远思来想去,这事蹩脚。
遇上麻烦事就得寻高人!
他提溜些礼品就去了皮条胡同小院。
“袁先生,我来看您啦!”
天塌下来有辈份大的顶着,老子得赶紧找靠山。
“啊?”老头正在院里跟着广播打太极拳。
别看四九城早已冻上了,冷的很,可老头却穿着白色的短袖褂子,干净利落。
张远让老爷子住进去后,对房子进行了全面改造。
全屋铺满了地暖,一年中有半年开着。
按理说,前世这会儿老头的身体应该已经不太好了。
主要他长居东北,那地方太冷了,对老年人身体不好,医疗自然也不及帝都。
东三省在古代那都是苦寒之地,古人说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。
宁古塔就在现在黑龙江的MDJ市。
根据清朝时期的部分记录,流放流放宁古塔的犯人,路上就得死一半。
到了也没完,剩下那一半中的七成熬不过第一个冬天。
帝都虽然也冷,但相较东北还是好很多的。
东三省的老人就怕冬天,危险的很,不光心脑血管问题多,出门还还容易遇上积雪残冰,老人若是摔一跤可了不得,多半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在他这边养的好,光伺候的人就找了好几位,每周还有家庭医生上门检查。
到了夏天,老头不喜欢空调,还特意去买大冰块放在电扇前带凉风,来个古法祛暑。
精心照料,身体当然会好不少,大领导普遍长寿,就是晚年条件和医疗到位。
就袁先生现在的条件,已经羡煞所有同行了。
老头见他来了,没有收势,应了声后继续打太极。
张远就在旁候着。
一套打完了,才缓缓走过来。
老头见他还不愿意做老,特意慢慢悠悠的不拄拐。
“怎么瘦了?”老头上下打量后,不满的说到。
“拍戏,没办法,就这要求。”
“你也瘦,诗诗也瘦,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好这口。”老人喜欢富态的,看见骨瘦嶙峋的就难受。
坐下后聊了会儿,对方试了试他的嘴上功夫,一如既往的抱怨他不努力。
“我太忙了,实在没空琢磨专业。”
“没准哪天我不拍戏,或者拍戏少了,就得空琢磨。”他只好混过去。
“你们年轻的现在就知道赚钱,这世道也不知怎了,就认钱。”老头摇晃着脑袋抱怨道。
“因为到处得花钱,不认钱不行。”张远摊开双手,我也没办法。
若当下还是那个固定工资的时代,我也不会追求财富。
聊着聊着,他就说到了曲协的事上。
“我就知道你今天一来就贼眉鼠眼的,准没好事。”老头翘着二郎腿边喝茶,用眼角看他。
“说说吧。”
老实交代了遇到的问题。
“曲协理事大会五年一届,会重新选拔人员。”张远凑上去轻声道。
“我刚好满五年,就要重选了。”
他想着,这下把曲协同行都得罪了,准给我名头下了。
投票时不得往死里干我。
我还想连任呢!
有职务和没职务是两回事。
多少人见他年纪轻轻爬上这位置本就不顺眼,这会儿正找到由头了。
“成天玩鹰,就得注意别被鹰啄了眼。”老头听完心里有数。
年轻人,求财,求权,求色,也不为过。
我年轻时也求。
又批评了几句自作聪明,作茧自缚之类的话,随口开口。
“这样吧,我有个义子干儿叫崔琦。”
“我知道,也是曲协理事,我和崔老师聊过,还吃过饭。”
“是,他还是帝都曲协的名誉主席,东城区曲协的主席,台北曲艺团的顾问。”
老头报菜名似的说上一长串来。
随后又用不争气的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若你肯好好练,这些成就对你来说轻而易举。
“我让他去帮你问问上头的关节,打听下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“另外有句话,叫一饮一啄,自有天数。”
“又道缘起缘灭,不由人说。”
“因果这种东西,现在你起了因,得了果。”
“可掺和了你因果的人,能片草不沾,全身而退吗?”
张远听完,有点明白了。
是,你借我的提案达成目的,也就沾了我的因果。
沾了因果,就有报应。
张远心说,我好像是很多人的报应……
“那还烦劳崔琦老师帮忙引荐,好与对方当面聊聊。”
“对喽。”老头让义子打听就是这个意思。
你拿我学生当枪使,拿起来就用,用完了就扔?
不可能。
咱们不得有个章程。
要不说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这时候还得老法师拿主意。
他安定下来后,便往北美那头赶。
落地后直接去了位于纽约曼哈顿的一座顶级公寓。
“欢迎!”
奥尔森姐妹三人一同出门迎接。
其他客人见了主人家大动干戈,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呐。
没曾想是一位华夏人。
不少客人见到黄皮肤,立马转过头去,不再关注。
就像《中国合伙人》中所说,美国的歧视永远不会消失。
因为他是个拼盘国家,歧视是人家DNA的组成部分。
张远是和随和的人,所以他也入乡随俗。
我还歧视你们呢!
皮肤粗糙,体味重的一批,数学又差……
他也不太在乎大部分客人,多是渣渣。
“所有人注意,这位我想很多人都认识。”大姐领着他来到室内两层的大客厅处,向众人介绍。
“我们家的朋友,来自遥远且神秘,美丽又富饶的东方,张远。”
大姐不愧是生意人,明显提前练过,说他名字时不光姓名顺序没有反,发音还很正常。
“感谢奥尔森家的邀请,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他很随性的打了个招呼,迎来了闹哄哄的美式欢呼。
这种场面他见多了,没几个是真心的。
“给你的礼物。”伊丽莎白精心打扮,甚至烫了个卷发,将一个大红色的礼盒递给了他。
与华夏文化不同,华夏人收到礼物,礼金要矜持,不能现场开。
结婚就是,得婚礼后,客人都走了,小两口趴床上点钱。
这叫偷着乐。
白人性格外放,讲究当场开,还要给足送礼者情绪价值。
“哇哦!”张远很用力的打开绸带,掀开盖子,扒拉开里边填充用的碎纸条……
都说月饼过度包装,悄悄人家老美的礼品包装。
他长大嘴巴,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只手表。
好像是奥尔森自家品牌出的……
他心说,你们家够抠的。
“这是我姐姐送你的,还有……”小白老师高抬眉毛,做惊喜状:“这是我送你的。”
她还好些,送了一对带钻石的袖钉。
“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们。”
张远取出三个小盒子。
里边分别装着三块翡翠,风油精大小,比风油精还绿,还亮。
东西不大,但石头的质量极佳,是上上品,一点瑕疵都没有的那种。
并且找了名师做雕功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他将一块递给大姐。
“这上边的人物是如来,也就是释迦牟尼。”
“如来的意思是凭借真如之道,通过努力,不断累积善因,最后终于成佛,故名如来。”
“就像你一样,凭借自身努力成为全美最知名的艺人和企业家。”
“哦,寓意很好。”大姐接过,细细看了几眼。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张远又将一枚刻着关公的送给二姐:“关羽,华夏最知名的历史人物之一。”
“以忠诚,勇敢闻名。”
“同时还是掌管财富的神仙。”
“祝你能赚更多钱是华夏最高级的祝福。”
二姐一听是财神,相当得意。
拿出最后一块,递给伊丽莎白。
“这上面是观音。”
“也叫观自在。”
原本其实叫观世音,但到了唐代为了避二凤李世民的讳,才改成观音。
天可汗比诸天神佛更猛,人家要避他锋芒。
“意为慈悲和解脱。”
“祝福你避开人生中的一切痛苦和烦恼。”
“哦哇,张,你非常用心。”伊丽莎白定定的看向他,同时将翡翠比向脖间。
“好看吗?”
“把你的皮肤衬的非常白,优雅且华丽。”
“说的很棒。”她拉过张远的手,我们去那边聊,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。
她是本地人,男男女女的朋友众多。
看着宅的,看着壮的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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